牛马 发表于 2025-3-15 13:49:17

麦田

蝉鸣撕开七月暑气时,白鹤羽正踩着限量版球鞋站在田埂上。远处金黄的麦浪在热风里起伏,像一片被太阳熔化的黄金海,晃得他眯起眼睛。


"让开!"


身后传来急促的车铃声。白鹤羽转头,看见麦田小径上疾驰而来的二八大杠,车架在颠簸中发出濒临散架的声响。骑车人逆着光,单薄的白背心被风鼓成帆,露出的手臂线条像麦穗在风中舒展的弧度。


自行车堪堪擦过他衣角,在泥地上犁出深痕。白鹤羽闻到了汗水和阳光烘焙麦秆的混合气息,那味道让他想起母亲梳妆台上某瓶天价香水的后调。


"城里来的少爷还是回空调房待着吧。"少年单脚支地,后座竹筐里堆满新割的麦穗。他摘下草帽扇风,汗珠顺着喉结滚进领口,"这日头能晒脱你三层皮。"


白鹤羽盯着他发梢沾着的麦芒,突然伸手摘下来。指腹蹭过对方汗湿的耳垂时,明显感觉到那人颤了颤。"江岩?"他念出方才在村长口中听到的名字,"你爸让我住你家。"
江家老屋的椽梁上悬着成串红辣椒,白鹤羽的行李箱轮子卡在门槛青苔里。江岩赤着脚蹲在井边洗菜,水珠溅在晒成小麦色的脚背上。"客房在西厢,自己收拾。"他头也不抬,菜刀剁在案板上的节奏像在打拍子。


白鹤羽倚着门框打量他绷紧的背肌,忽然想起学校体育馆更衣室里那些故作姿态的健美社员。真正的力量该是这样的,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淬炼出的线条,随着呼吸在薄衫下游走如蛰伏的兽。


"看够没?"江岩突然转身,菜刀尖还粘着片青椒,"城里人都这么没礼貌?"


"比乡下人懂欣赏。"白鹤羽勾起唇角,指尖划过他沾着泥点的小臂,"肌肉练得不错。"


竹筛里的豆子突然倾翻,圆滚滚的黄豆蹦跳着钻进砖缝。江岩耳尖泛红的样子让白鹤羽想起昨天在集市看到的糖画,在灼热火苗上慢慢融化的琥珀色。


--蝉在苦楝树上扯着嗓子嚎叫时,白鹤羽学会了辨认麦穗的成熟度。江岩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,带着常年握镰刀的老茧。"要留两节指关节的长度。"少年的呼吸喷在他颈侧,"割太快会伤到根茎。"


麦芒刺进指缝的疼痛突然变得微妙。白鹤羽看着两人交叠的阴影投在麦浪间,像两株正在抽穗的植株。江岩后颈的汗珠滚进衣领,他鬼使神差地用袖口去擦,换来对方受惊兔子般的弹跳。


"你..."江岩倒退两步撞在麦垛上,金黄的穗子扑簌簌落满肩头。白鹤羽逼近时,他看见对方瞳孔里摇晃的自己,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蝶。


远处传来闷雷,乌云正在吞噬湛蓝天际。江岩突然抓住他手腕:"要下雨了,得抢收东边那片麦子!"


暴雨来得又急又猛。白鹤羽抱着麦捆在泥泞中跋涉,昂贵的球鞋早成了泥坨。江岩的背心紧贴在身上,雨水顺着肌肉沟壑汇成溪流。一道闪电劈开天际时,白鹤羽看见他回头喊话的口型被雷声吞没。


"小心!"江岩突然扑过来。两人滚进麦垛的刹那,白鹤羽听见身后老槐树被雷劈断的巨响。湿透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他数得清江岩睫毛上挂着几颗雨珠。


"心跳好快。"白鹤羽的手掌贴在他胸口,"你在害怕?"


江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沾着泥浆的手突然扣住他后脑,带着麦秆清香的吻落在唇角时,白鹤羽尝到了雨水和鲜血的锈味——不知道是谁的嘴唇在碰撞中破了。


暴雨在暮色中收势。他们躺在劫后余生的麦垛上,看星星从云缝里钻出来。江岩的小指悄悄勾住他的,指腹的老茧蹭过皮肤时激起细小的战栗。


"等麦子收完..."江岩的声音轻得像风揉麦穗,"我带你去后山看萤火虫。"


白鹤羽把玩着他衣襟上脱线的补丁,通过缺口若隐若现的看见里面丰满的肌肉……


芒种离去,日子随流水一般。无时无刻的流逝,少年的约定将在一时绽放。


暮色漫过山脊时,江岩从衣柜深处摸出个铁皮盒。褪色的盒盖上印着牡丹花纹,打开时铰链发出生锈的哀鸣。白鹤羽看见他小心翼翼取出个玻璃瓶,萤火虫的幽光在瓶壁折射出星芒。


"要走夜路,带着这个。"江岩用草绳将瓶子系在他腰间,指尖碰到他皮带扣时触电般缩回,"后山有狼。"


白鹤羽嗤笑着晃了晃玻璃瓶,惊起一片流萤:"狼没来,你倒先抖上了。"月光漫过少年泛红的耳廓,像给糖葫芦裹上晶亮的糖衣。


山路像条银蛇盘踞在夜色里。江岩走在前面,背上的竹篓随步伐轻晃,里面装着腌梅子和薄荷水。白鹤羽踩着他的影子前行,发现他总在转弯处放慢脚步,把横生的荆棘枝条拨到身后。


"到了。"江岩突然停步。白鹤羽撞上他后背的瞬间,惊起万千流萤。那些翠绿的光点从芦苇丛中腾空而起,如同打翻的星河倾泻在墨色水潭里。


月光给江岩的轮廓镀上银边,他解下草帽扇风时,衣摆卷起露出半截腰线。白鹤羽瞳孔骤缩——在那片蜜色肌肤上,盘踞着蜈蚣状的狰狞疤痕,像雪地上灼烧过的焦痕。


山风掠过芦苇丛的声响突然变得粘稠。
江岩的草帽漂浮在水潭中央,像一弯被弄脏的月亮。白鹤羽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腰间的温度,那道月牙形的旧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。他突然扯下领口的真丝领带,布料撕裂声惊飞了栖在枝头的夜鹭。
"闭眼。"白鹤羽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威压。当江岩下意识服从指令的瞬间,带着雪松香气的领带已经蒙住他双眼。失去视觉的身体猛然绷紧,背肌在月光下起伏如连绵山峦。
白鹤羽用犬齿磨开他粗布衬衫第三颗纽扣,舌尖在胸肌沟壑间游走:"这么漂亮的肌肉,给麦秸看可惜了。"江岩喉间溢出的闷哼被他用拇指按回唇间,少年小麦色的躯体正在他掌心下蒸腾出雾气,像被晨露浸润的新麦。芦苇杆突然发出脆响。白鹤羽抽走江岩的裤绳将他手腕捆在身后,打结时故意让指节蹭过尾椎凹陷。"城里人…都这么坏吗?"江岩挣扎着仰起脖颈,喉结在月光中滑动如挣扎的银鱼。
"是奖励。"白鹤羽咬住他耳垂低语,指尖顺着腹肌沟壑滑进裤腰,"给最乖的看麦郎。"他突然发力将人压进芦苇丛,惊散的萤火虫在他们头顶炸开绿色星雨。
江岩绷紧的腰腹肌理在月光下泛着汗湿的光,如同涂了蜜糖的雕塑。白鹤羽用芦苇穗扫过他胸前的红樱,看着那两点在夜风里颤巍巍挺立。"别…"江岩被捆住的手腕挣出青筋,粗喘声里混着麦秸折断的脆响,"会有人…"含着腌梅子的唇突然堵上来,酸涩汁液顺着纠缠的舌尖渡进江岩口腔。白鹤羽膝盖顶开他颤抖的双腿,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,在触及敏感带时故意停顿:"这块肌肉,是扛麦袋练出来的?"
夜露凝结在江岩绷直的脚背上,他蒙眼的领带已经被泪水浸透。当白鹤羽的犬齿刺入腰窝时,少年突然弓身发出幼兽般的呜咽,腹肌痉挛着在月光下画出波浪。远处传来守林人的铜铃声,惊得江岩脚趾蜷缩进潮湿的泥土。
"这么敏感?"白鹤羽笑着将沾满露水的芦苇杆插进他齿间,"咬着。"他指尖蘸着潭水在江岩腹肌上写诗,每一笔都引发身下人剧烈的战栗。水痕顺着肌肉沟壑汇向脐窝,像朝圣者通往神坛的银路。随着他目光下移,似乎发现了江岩挺成帐篷般的下胯。
“这是在兴奋吗?显得真下贱啊…”白鹤羽用牙齿摩挲着他的耳垂。
口中呼出酸甜可口的气息,刺激着江岩的中枢

白鹤羽没有做迟疑,用手扯下他仅剩的布料,早已肿胀的阴茎像是有预料的弹出,龟头间不断流出晶莹剔透的液体,尿道口一张一合,像是在大肆呼吸着新鲜空气。龟头稍显粉嫩,被液体裹住后更像是一个剔透的冰糖葫芦,在月光下熠熠生辉。围绕在阴茎上的血管跳脉突张,19cm的长度似乎也跟这个健硕的少年十分般配。


江岩面色潮红,高耸的鼻梁尖不断喷出不令人察觉的气息。空气也变得又腥又粘稠。他大口喘着粗气“白鹤羽…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,我…”


“闭嘴,安静下来。”白鹤羽的语气十分强硬,却又夹杂着一丝不令人察觉的暧昧。说罢,他便一口亲吻上去。另一只手便摩挲着江岩硬挺的阴茎。他的舌头十分具有侵略性,搅动混合…像是粘稠的液体不断交合。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,不断刺激着江岩身上的敏感点。揉捏按压交替进行,像是要把他吃掉似的。


“告诉我这是什么感觉?”白鹤羽饶有暧昧的对着他说。


“很奇怪,但是……不讨厌。”


白鹤羽擒住阴茎的手不断套弄,一根手指不停刺激着沟冠处,剩下4根手指从阴囊连接处顺着尿道,向上挤压,不断溢出的液体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。黏腻却又十分滑溜,这种神奇的触感令人忘返。突然,他狠狠掐住龟头,在手指上挤出液体。并拉下江岩的眼罩……


他眼神迷离,瞳孔中泛着星光和他发梢的倒影,白鹤羽拇指与食指张合,将他溢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白丝,这条白丝衬着月光,晶莹剔透。


“真是淫乱不堪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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